忽地就分散了。他想起那天肖程对他说的话了。
我哥的眼睛就是被江子墨挖掉的.我跟你说的你没听清楚吗!他手上沾了多少血,是人命!
要不是江子墨他侥幸逃过了法律,我一定会送他进监狱,让他一辈子都出不来!
若说季怀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但是那一段过往在别人眼里成了墨叔残忍的事实,但季怀眼里,便是一处沉年伤疤。
就像墨叔腰上的那伤一样,经年累月地提醒着墨叔,甩都甩不掉。
季怀分了神,等他回过神来就下课了。
铃声叮铃铃地激醒了一教室的人,男生一窜就是三四排,窜到门口嘻嘻哈哈地搂着几个伙伴就往cāo场走。教室一下子就活跃了起来,季怀伸了个懒腰,准备出去吹吹冷风,醒醒脑子,免得下一节课又胡思乱想。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意外撞到了一个往里进的人。
“不好意思,对不起.”季怀退后一步,忙道歉。但在看到来人的面貌时,忽地顿住了。
眼前的男子大约三十多的年纪,穿着厚实的大衣,面貌英俊,只脸上有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