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怀他还小,绳子鞭子什么的就少用了吧。”
江子墨一时脸竟然微微地红了,他咳了一声,没反驳又没点头。
季怀身上有什么痕迹他知道的太清楚了,手腕上的痕迹是昨晚他用领带绑出来的,脖子上的是他吮出来的,至于其他看不见的地方那些暖味的伤痕更是他一点点制造上去的。
可是他要怎么跟大他十岁的像姐姐一样的人说,他还没吃到人。
连个缝隙都还没进去过.季怀进来后,就看到江子墨和夏夫人两人都看着他们,他笑了笑,问:“怎么了?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过来。”江子墨冲他招招手,季怀有些发愣,但还是走了过去。
季怀刚在江子墨身边坐下,江子墨就将他的毛衣领往上拉了拉,抓着他手腕看了两眼,看痕迹已经很淡了才没做什么动作。
“怎么了啊?”季怀半个下巴埋在白色的高领毛衣里,他不太明白江子墨的意思就眨了眨眼睛问。
夏夫人一时都看愣了,这孩子长的太好了,随便一个动作就能让人看的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