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前走了两步,一步跨进一个熟悉的场景了。低矮的两百平方大的食堂,排着一排排黄色的座椅,上面油迹累累,脏污擦都擦不掉。
一群人男生说着笑着往这里走,只有最后一个孤单单的影子在慢慢走动。
季怀张了张口,喉咙却想被一团棉花给堵住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看见那个人一个人走到窗口,打了两个菜,然后坐到了靠窗的位子上,身边的位置没有一个人敢坐。
季怀心里大怄,他走到他对面坐下,怔怔地看着他。
眼泪一颗颗掉了下来,没有任何声音,对面的人也看不见,他就像是被迫看一场默剧,而他自己沉默地泪流满面,哭的撕心裂肺。
江子墨睡眠浅,没一会儿就被惊醒了。他睁开眼就看到季怀缩成一团,闭着的眼角流出一道泪痕。
“季小怀。”江子墨惊了,拍了拍季怀的脸。
季怀却像魇在一场巨大的噩梦里,不管他怎么叫季怀都醒不来。江子墨心疼地抱着他,不断吻季怀的眼睛。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儿,没事了.”过了许久许久,季怀紧绷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