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却有些手脚发凉,临走前,肖远毅看过来的眼神让她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不是花允禾,她对肖青青的了解比花允禾更甚,肖青青不会这么简单就咽下这口气的。
花正耀晕倒,花锦陵赶紧叫来医生,一群人围在沙发边,齐月站在人群外,忽地她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她拿出手机,猛地惊住了。她左右看了一眼,然后退到了屋外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接了电话。
江子墨手指点了点桌面,漫不经心地说:“齐月,想不想我帮你?”
季怀暍完最后一口牛nǎi,停下了筷子,就听到江子墨这句话就愣住了。
江子墨看向他,眯起眼示意盘子里还有半个鸡蛋没吃完,季怀只好又将鸡蛋吃了。
齐月抓着手机像是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但是她对江子墨又不敢抱有大的期望,过了一会儿,她问:“你有什么条件?”
“聪明人。”江子墨说,“花锦绣三番二次伤我的人,这个仇我一直记着呢,你这个当母亲的疏于管教了。”
电话那头齐月沉默了,餐桌画面中央的齐月也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