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不冷了。”江子墨黑着脸将他头掰过来,然后吻上他的唇。
季怀这一年已经习惯了跟江子墨接吻,江子墨一吻上来,他就条件反shè地抬起下巴去迎接他。他们接吻过无数次,在这张床上,他们每日睡前和晨起都会jiāo换一个湿漉漉的吻。
季怀喜欢唇舌相逐的感觉,他渐渐放松了下来,抱上了江子墨的脖子。
江子墨抱着人压到床上,极尽技巧地挑弄。在今夜,他可以无所顾忌,放肆而为。
不知过了许久,季怀又抬头看了一眼时间,他看到钟表上的时间,距离十二点还差十分。他抓狂地狠狠捶了一下床,崩溃地大喊:“不等了,不等了,墨叔你来吧!
江子墨比季怀还要难受,他现在像是被狠狠摇晃过的可口可乐,只要瓶子一打开,就能“嘭”地一声zhà开。但他又极克制地按住了瓶盖,等午夜十二点,魔法将瓶盖幵启的那一瞬间。
季怀全身通红趴在床上,他忍耐力不行,已经哭着求饶了,江子墨都没动,只到处吻他。
所有事前该做的都做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