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回头疑惑地看他。肖程目光沉沉地落在季怀的脖子上,他忍了忍,神色冷了下来。
季怀将衣领往上拉了拉,也没怎么在意。肖程一直都是知道他和江子墨的关系的,就算看到了这些也没事。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肖程看起来很生气。在季怀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肖程拦住了他,并一把拉住他的手,将他拉到教学楼后的草坪上。
“你做什么?”季怀甩开他的手。
“……”肖程像是有些急躁,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最后他看着季怀的眼睛,道:“每个人都是自由,这无关权势和地位,就算你一时低头了,也不代表被剥夺了自由的权力。”
季怀:……”你在说什么哲学道理?
“季怀,是我以前误会你了。如果你想要帮助,我随时都在,别委屈了自己。”肖程神色认真。
季怀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我委屈什么了?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不是我误会了,是我以前把江子墨想的太简单了,他比我想的更要变态,甚至我都不知道你会被他这样威胁,禁锢和折磨。他在控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