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无法出口。”
“你……咳咳,你还是,怕了。”肖侗抬起头,唯一的那一只眼盯着江子墨的眼睛,“因为你不知道季怀会不会露出震惊、不可置信和厌恶的表情。”
肖侗边咳边笑,他扶着的墓碑上那个头像的脸也在笑,两张yin郁疯狂的笑脸,让江子墨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年他十五岁,被关在潮湿黑暗的小屋子里的场景。
江子墨眼睛里闪过杀意,他极力忍着,才没动手。
“这就是你选择了一个孩子的坏处,他会怕,内心会动摇,甚至会远离。可是我不会,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能接受你的所有,……”他迷恋地看着江子墨,口中低喃。
江子墨不耐,转身就走。
肖侗猛地眼就红了,他笑的越来越大,声音疯癫地在墓园里徘徊。“江子墨,如果我告诉季怀这一切,你就一无所有了。你最终还是会回到我的身边,因为只有我才是最了解你的那一个。哈哈哈……”
江子墨又反身走了回来,肖侗倚在墓碑上笑得不可抑制。“你回来了?你愿意回到我身边了?”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