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没出现,墨叔会怀疑的。”
“哈哈哈,季怀啊,你现在还在妄想什么?你以为子墨还会出来找你?”肖侗嗤笑一声,“他现在只会以为你嫌弃他了,再也不回去了,再加上……”肖侗指了指屋外电闪雷鸣的天空,继续说,“这样的天气是他脑袋最不清醒的时候,他越是想越是会钻牛角尖,你越是不回去,他越是认定你拋弃了他,你失踪多久都是没有人会在意的。”
季怀的脸色yin了下来,他冷冷地看着肖侗,道:“这就是你把我绑过来的目的?”“这只是其中一部分,我绑你纯粹就是看你不爽。”肖侗一把抓住季怀的头发,将他往后面的墙上狠狠一撞。
肖侗忽地面色无比yin冷:“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认识子墨的时候你都还没出生,我守了这么多年的人就被你给半路截了?你以为我会甘心放过你?”就算江子墨对他没有感情了,但他也忍受不了任何一个人留在子墨身边,他从见到江子墨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经过这些年,这份喜欢已经烙在骨血里了,扭变成了一种更加执着疯魔的存在。他已经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