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美,但转念一想季怀的身体就强行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他冷下声,训斥:“胡闹什么?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伤都没好,还,还来勾引我。我要是跟你一起胡闹,你身体还要不要了?浪成这样是跟谁学的?”听到后一句,季怀猛地又咳了起来,他又羞又尴尬,从江子墨怀里移开,香囊往被子里挪。江子墨抱着他不让他动,气急败坏地说:“你还在耍脾气?别以为生病了,就可以以此要挟。做全套肯定是不行的。”
季怀也不知道自己就怎么捕捉到了江子墨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忽然开口:“那,只做半套也是可以的?”
江子墨彷佛更生气了,将季怀按倒床上,用被子给他裹严实了,最后训道:“都不可以,等你好了,你想要在哪里我都陪你。”
季怀猛地拉起被子捂住自己的脸,还是别活了吧。他本意是想让江子墨开心点,才鼓起莫大勇气开口提出在病房里来一次,可墨叔竟然以为他在这个时候还朝他索求,还被他训“浪”?
他,他怎么就浪了?!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