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就是江子墨身边养的一个小宠,他做的事除了江子墨会在身后指示,还能有谁?”肖父怒火冲天,“这个季怀不能放过,身后的江子墨更不能放过。若是当年就能让江子墨绳之以法,现在还会出这样的事吗?”“肖侗你早晚会死在江子墨手里。”
肖侗听到这话却笑得更开心了,他双手胡乱地乱拍打着床,嘴上大喊:“我早等着了,让子墨来吧,只要他来看我,我什么都给他。要我命给他就是了,只要他来看我……子墨……”
肖父被肖侗气的七窍都快出血了,他狠狠地甩了下袖子,摔门而去。
肖侗还在胡言乱语,肖程见了就更心烦。若是不是他哥一而再再而三这样发疯似的去纠缠江子墨也不会弄成这样,就算他再恨江子墨,也得承认这里面有很大因素是因为他哥自作孽。
他们没有一个人能劝的了肖侗,连命都能给江子墨的肖侗,他们又能如何劝。
肖程越想越心烦,就走出了病房,刚想抽出一根烟来,就见娄越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