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张,局里让我过来是想问问肖侗绑架你的具体细节,就是正常的问询流程,不用担心。”这名张警官自己拖了一把凳子坐到了床边。然后展开笔记本,有模有样地记着。
“他是怎么绑架你的?是怎么把你打成这样的?”就从这个张警官问出的几句话中,季怀也听明白了,这个警察明显话里话外都在指明肖侗绑架的事,而没有提季怀将肖侗眼睛废掉的事。
“当时我从会所里跑出来,准备出来找墨……”
季怀刚开口,江子墨手就一紧,季怀意识到了,就从被子里偷偷伸过去一只手,搭在了放在床边上的江子墨手上。江子墨一怔,又反手扣住了季怀的手。
季怀这才继续说:“我从路边拦了一辆车,着急回来,当时我没想到车上的司机竟是肖侗……”
季怀没有过度夸大,但他将有关江子墨的事都隐去了,只客观地叙述了这个过程。张警官边听边记了几笔,季怀扫了一眼,发现笔记本上记得并不多,只是简单概括了两句。最后在记季怀伤肖侗的时候,季怀看见他是这样记的。“受害人季怀被嫌疑人肖侗数次du打,致使肋骨肋骨和身上多处软组织受伤,因此受害人反抗一时失手捅伤了嫌疑人肖侗。”
季怀品了品“受害人”“嫌疑人”“一时失手”几个字眼,就没再说话了。
张警官也没再问其他问题,像只是来走一个流程,就结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