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他昂着头,用一双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的眼睛执拗地看向江子墨的方向。
“从来都不是,这只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在你的想象中,你为了爱我付出了许多,所以到最后我不爱你的时候,你觉得不对等,不甘心了。可在事实中,你带给我的只有伤害,你伤害了我,还伤害了我爱的人。”江子墨说,“这样你都觉得我还欠你的?”“不是的!不是的!”肖侗摇头,他坐了起来,晡喃地说:“我只是爱你,非常非常爱你。”
“可我不爱你,甚至,”江子墨看都不想再看肖侗,“恶心你。”
“哈哈哈,恶心?恶心?我这么爱你……”肖侗浑身都在发抖,脸色变得惨白,神色越来越疯癫。
江子墨将手中提的袋子打开,拿出了一条围巾。他一手拿着围巾,一手将打火机点着,火势顺着围巾一端迅速往上蔓延。“我母亲的东西放你那会让我觉得恶心,放我这,我见到就会想起你,这让我更恶心,所以烧了吧。”
肖侗怔愣了下来,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