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动了动唇,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寻求地看了一眼江子墨,被谢芝抓到又冷哼了一声。
谢芝跟着他们回到了宴会场里,她走了一圏就坐在季怀对面。季怀觉得尴尬又无措,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水。“考了多少分?”
“七百多。”季怀道。
“到底多少?”谢芝不悦他说的不清楚,就皱起了眉。
“.刚好七百三。”
谢芝听完,没什么神色,只说:“勉强可以,没丢我的脸。”
江子墨听完不悦了,冷声说:“夫人怕是不知道七百三是多少?季怀是省状元,足足比第二名高了二十分。”“阿。”谢芝轻笑,随即嗤笑地说,“省状元又如何?我谢芝的儿子拿个省状元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江子墨的神色彻底冷了下来,“夫人隔了这么多年忽然回来说这话,把季怀是当做什么了?”
谢芝凝着眉,狠狠地皱了一下,江子墨看了花锦陵一眼,又笑:“夫人此时回来是为了什么?”
谢芝猛地站了起来,狠狠地拍了桌子一巴掌,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来找我儿子需要什么理由?这里那轮的到你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