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子墨神色有些意动,显然对这个提议很满意。如果可以他想一辈子将季怀拴在身边,哪怕老了走不动了,也是他来拉季怀的手。
季怀小声地问:“那你会不会.咳,对我做点别的啊。”
“做什么?”
季怀一对上江子墨的神色,话到嘴边就卡住了。“就是.会不会强迫我啊什么的?”
“你觉得呢?”江子墨捏了捏他的脸,忽地轻笑。
季怀剩下的话不太好意思开口,这个提议不只是墨叔心动,他也很心动,要是每时每刻都跟在墨叔身边,想想他就激动。
呸呸,季小怀,你越来越没脸了。
脸都哪去了?
季怀又抬眼看墨叔,心想跟墨叔在一起要脸干什么。
呸呸呸!! !
“季小怀,明天我就给你打一个纯金的链子,拴在脖子上,出门的时候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有主的人,就再也没人敢打你主意了。”说到后一句,江子墨的嘴角的笑容就冷了下来。
“真是,什么人都敢来打我东西的主意了。”江子墨yin狠的笑了一下,许久不见的yin鸷和冷意爬上江子墨的眉目,一如季怀初见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