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的时候,季怀首先就没顺着江子墨预想的走下去。
江子墨能看出季怀是不太高兴了,但在今天这样高兴的日子里有什么能让他不高兴的。
江子墨气闷又烦躁,情绪一下子就down了下去,火气和种种不快就涌了上去。
他四周看了看,没舍得动摆了一桌子从通知书里拆出来的文件的餐桌,转而将火气发到了客厅的小茶几上。
他狠狠踹了茶几一脚,茶几上的杯子咕噜地顺着滚到地上,晔啦一一就碎了。
他已经很久没这样发过脾气了,他自己都以为他能控制好自己的脾气了,可就是季怀一个不高兴的表情,将他的克制都打碎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想起季怀又重新回去睡觉去了,就将自己的动作压了下来,怕吵到了季怀。
他皱着眉深呼出好几口气,才坐到了沙发上,然后跟自己生气。
他和季怀很少吵架,因为根本吵不起来。他脾气一直不好,他自己也知道,所以只要他有点什么不高兴的,季怀就会上来哄他,而他也乐在其中。
唯一的一次吵架还是季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