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拉着他坐了下来。他左手边就是谢芝,距离.不到一根筷子的长度。
谢芝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并不容易接近。江子墨根本没跟谢芝搭话,一桌子上四个人就江子墨和张总在聊孩子学习的事。
这位张总家有个马上要升高中的儿子,皮的很他又管不着,跟江子墨聊了两句就将这苦水倒了出来。
“我那个糟心玩意的儿子,要是有季小朋友这么聪明,我睡觉都会笑醒的。”张总苦着脸叹气。
江子墨谦虚地道:“我家季怀不是聪明,就是比别人好学,每天晚上都学到凌晨一两点,他让他早点休息他都不干。”
张总又惊讶又惊叹:“这么自觉的孩子现在很少见了。”
江子墨淡淡地说:“季怀就是小的时候过的苦,知道读书能出人头地,就拼命地学。他无父无母又没人疼,这么多年吃了不少苦,也就觉得学习算是轻松的了。”
张总听了又叹气,“这么好的孩子父母也太心狠了,不过,现在江兄弟是会疼人的,我看季小朋友比我上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