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右手伸进了衣服里。
墨叔避开了他的伤口,顺着腰窝慢慢往下。
季怀红着眼,小声问:“现,现在吗?”
“嗯,现在就要。”江子墨亲着他,手不容拒绝地将季怀的衣服褪了下来。
他小心地避开了季怀身上的伤,然后慢慢地推了进去。只有这一刻他心里涌动的心疼才能慢慢释出来,他心里疼的厉害,无比想将季怀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看着在自己身下的季怀,脑中一一闪过从他第一次见季怀到现在的画面。季怀胆子很小,脾气很软或者说很好欺负,不仅他喜欢欺负,别人也喜欢。
这样的人他从没想过会是一个活过两世,并且.上一世惨死的人。
就他被花家yin的那一下,他一直都记着从此一一报复了回去。他心里装了仇恨和怨怼,恨不得与世界所有人为敌。
但季怀呢,一个经历过背叛和惨死的人,怎么会还有这样的简单单纯的心思。
见过季怀的所有人都会说他干净,是那种清清爽爽相处起来很干净的人。不像是身在肠子九转百回的花家,更不会像是一个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