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地抱着膝盖团着,就反身回到车边,敲了敲门。
江子墨被打扰了,才松开了季怀。他不悦地皱起眉,问:“干什么?”
“家里钥匙呢?给我,我去给陆七倒杯水。”王文斌说。
季怀从口袋里掏了掏,然后抛给了他。王文斌走后,季怀拖着墨叔从车上下来了,墨叔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他只能拖着墨叔往前走。
他快走到门边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嘭”的一下,有什么东西zhà开了。
季怀心里猛地一惊,他转头就见前面花家的庄子二楼的一间窗户冒出滚滚的浓烟,然后他就听到屋里好像有人在痛苦地尖叫。
这是花锦绣?!
“没事,我们回家。”江子墨展开双手抱住了他,季怀顿了顿,抛开自己的无谓的思绪。
是花家那边起了火,好像跟花锦绣有关,但跟他没有关系。
他还好好的,墨叔也还好好的。
江子墨从身后环着他,将他往屋子里推。“你不是还有礼物送给我吗?马上十二点就要过了,礼物我还没看到。”
季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