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chā了手。”他着重在“你们”两个字上加重了口音。
季怀不悦地皱起眉:“你怀疑火是我放的?是我让他放的,为了让花锦绣死?”季怀指了指桌上照片中的那个人。
“不是怀疑,是确信,而且他已经承认了。”杨队说。
季怀冷声反驳:“不可能,我没有。”
杨队靠在背后的椅子上,定定地看了他许久,季怀坦dàng地回视过去,毫不退缩。
忽地,杨队笑了一下,道:“我知道不是你,他指认的也不是你。”
季怀刚准备松了一口气,就猛地提起了心,脸色比刚才还冷,他冰冷地看着他:“也不是墨叔,不可能是他。”
“花锦绣跟你作对,他为你报仇,他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季怀心里慌了一下就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现在没有墨叔的音信,他不能让墨叔被扣上这样的黑锅。
他攥了攥手心,道:“杨队你这是推理呢,还是办案呢?杨队你也不只一次无缘无故地怀疑墨叔了吧,难道杨队在国公大的时候没学过当警察最要不得刻板印象了吗?”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