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哥，你还说我，你不是也没休息？”
“我睡不着。”陆七垂下了眼，黯然地叹了一口气。
季怀也跟着叹了一口气，最后说：“我们都回去休息一会儿。”
但他们回到家里，一躺上床又睡不着了，季怀闭着眼平躺着，两边耳朵里却像是有什么在不断“嗡嗡”响。他皱着眉头，脑中快算地运转着，又彷佛什么都没有想。
他闭着眼睛都感到眼睛又酸又干，可是身体再疲惫，哈欠也打了好几个了，他还是睡不着。
季怀闭着眼没动，陆七本来在他身边躺着，但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陆七就坐了起来。季怀听到陆七下床出门的声音，然后房门轻轻关上了，过了许久陆七都没回来。
季怀睁开眼睛，愣愣地看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他也坐了起来了。
季怀出去的时候，就见陆七坐在沙发边的地下，低着头吸烟，黑暗的客厅里只有烟头那点星光，季怀看不清陆七的脸，但想也知道是什么样的神色。
季怀走近同样坐了下来，陆七一愣，随即道：“你不是睡着了吗？”
“睡了会儿就醒了。”实际上他是一点都没睡，陆七睡不着他又怎么可能睡得着。
他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