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子。
在路上的时候花允官一直偏头看他,季怀不理他就闭着眼靠在窗子上,他迷迷糊糊地陷入到了梦境里,梦里一大片一大片的血,他不管往哪里走都是血,不管他怎么喊都没有一个人回答。
他惊慌地跑了起来,脚下沾了粘稠的血。
“季怀,季怀.”季怀猛地惊醒,身上出了一声冷汗。他迷茫地看向前方,过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
花允官担忧地看着他,问:“已经到医院了,我们让医生看看。”
季怀喘了几口气慢慢平复了下来,这样他的脸更苍白了,脸颊上本来还有的软肉在这几天全耗没了。他打开车门下了车,顿时一阵天旋地转就没了意识。
他又做了一个梦,梦里墨叔就站在他前面,就在他伸手能够着的地方,他欣喜若狂,兴奋地扑了上去,可是却扑了一个空。他继续扑,又扑了一个空。
忽然墨叔的腰上洇开一大团血迹,他惊恐地睁大眼就见墨叔倒到了地上。
“墨叔,墨叔,别.别,墨叔.”梦里梦外他惊恐地叫了起来,恐惧地抓紧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