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当我面抽吧?哎,我怎么管的到你,你只要不在病房里抽,呛到江先生就行。”
王文斌拖了个椅子坐在病床边,开玩笑地道:“呛着了正好把他呛醒了,省的一日日一点反应都没有。”
平儿叹了一口气,看看床上的无知无觉的人就走了出去了。
王文斌做了会儿没人给他搭话,他无聊的很,手也yǎng就想摸出根烟出来,念到床上躺着的人就又停了下来了。
“老大,一个月了,你要是再不醒,真的会坏事了。”王文斌顿了顿,威胁的话没说出口,他能怎么说,他将重伤的江子墨从屋里拖出来的时候,身后几个人还一路追了上来。
他们逃亡的急,山林后连接的是乡里的村民,走投无路下偷了农家里的车沿着山路一直离了金城。但是江子墨已经快没呼吸了,头上豁大的口一直在流血,要不是王文斌在非洲那两年学过点包扎止血的技能,他们两人都得死在半路上了。
他们身上一无所有,身后的人又紧追不舍,最后躲到了聊城才躲开他们。而聊城离蜀南近,当年王文斌从非洲回来就先在这里落的脚。他在非洲认识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