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十九。”花允官没犹豫,直接说了。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说:“季怀爸爸将这笔股份转到你名下吧?这样你手里就有依仗了,以后也能无忧无虑一辈子了。”
季怀不知道是被他这一声“爸爸”还是花允官的想法震到了,他沉默了。
那头花允官见季怀没出声,顿时小心地问:“季怀,你看这样好不好?这些股票放我这里并没有用,我也不稀罕这些。但你不一样,你以后工作学习都是要钱的,总要备一些钱在手里。”
实际上花允官想的是季怀要了这些股份后自己手里就有钱了,就不用去花江子墨的钱了。
过了许久,季怀平静地说:“我不需要你送,我以高市价一辈钱来买。”
花允官忙说:“不用不用.”季怀一口打断他,说:“我想花锦陵已经找上你了吧?”
电话那头花允官停顿了一下,季怀冷笑了一声,寒冷的眸子染不上喜悦。“不管花锦陵是怎么跟你谈的,是威胁还是利诱,若是照片的事你不用理,我会处理。若是钱方面的事,他出多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