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你真的跳了?”
“那不是因为这么多人都期待,为艺术献身我誓死不悔。”他说的豪言壮语,脸上的表情却纠结扭曲,像是要一头撞死。
“嗯。”季怀发笑,“我也很期待。”
“你看我都豁出去了,你就上台坐那弹个琴,又不是你一个,杜学姐在前面呢。”
“你找别人吧。”季怀还是摇头。
“我说你怎么就.哎,杜学姐明年六月就毕业了,你当真一点都没想法?”
“没有。”季怀又摇头。
潘与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好吧,本来也是杜学姐让我来试试你的,没想到你真的拒绝了。我就想不通了,杜学姐人漂亮家世还好,你怎么就看不上,你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季怀拿着筷子的手一顿,随后“嗯”了一声。
潘与安大惊,撑在桌子上看他:“真的有了?是谁啊?我怎么都没见过?”
“他.他在外地,现在回不来。”季怀低垂着眼说。
“异地恋啊。”潘与安又坐了下来,他有点兴奋还想再多打听两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