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被困在他们中间,身边是不断贴着他舞动的潘与安,耳边是越来越大的叫好声、口哨声,到处都是声音。
潘与安一点都不顾季怀铁青的脸,他两手搭在季怀肩上,身段一扭就贴了上来。季怀一胸腔都是怒火,恨不得直接将人从自己身上撕开,然后扔到台下。
“你,你有什么不高兴的等节目完了再说。”潘与安有些心虚,只好偏过头在人群看不到的地方求饶。
季怀恨得牙yǎngyǎng,他眯着眼,警告地看着潘与安。因为此时潘与安的一条腿抬起蹭到了他大腿上,潘与安一边蹭,一边心惊胆颤地看着他。
但季怀虽然沉着眉眼,但到底顾着是迎新晚会没有在舞台上动手。
季怀今天就穿了简单的一件白色衬衫,下身是黑色的西裤,立在光影炫目的舞台上,他像是忽然闯进妖精窝里的书生,身边都是姿态妩媚的妖精,然后他就被那一个最妖娆的妖精困在身边,不断挑逗诱惑,像是将他干净纯洁的灵魂都染上黑色。
此番场景任谁看了,都想撕开那个贴着季怀身上的人,然后换自己上去。
季怀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怒火,他目光沉沉地盯着潘与安。潘与安顿时就不太敢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