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没动。
“哎哎哎,行了,诉衷情诉的差不多了吧?这还有个喘气的呢。”坐在驾驶座上的王文斌敲着方向旁冲他们吹了一个口哨。
季怀即使知道有人也没放开抱着墨叔的手,他将脸埋在江子墨的肩膀上。江子墨瞪了一眼王文斌,到底没什么过多的动作,但手也没从季怀身上松开。
王文斌“啧”了一声,将他们送到楼下就离开了。季怀的脑子又涨又晕,还再见都没说。江子墨拉着他的手往前走,“我们回家。”
江子墨自己有钥匙,他将房门打开然后开了灯,他扫视了一眼然后将身后还站在门外的季怀扯进了自己的怀里。
“是不是一想我就来这里了?”
季怀闷在他胸□,深吸了一口熟悉的昧道,闷闷地道:“只有不怎么想的时候,我才敢来的。”
顿时江子墨的心里一麻又一痛,像被人用无数细针密密麻麻地扎了过来,他眼睛微微发红,喉咙哽了一下,道:“我知道。”
我知道你每时每刻都在想我,所以我拼命地想回来,哪怕毫无意识地躺在床上,也有个声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