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程度？”
“像喜欢春天的熊一样。”
“春天的熊？”绿子再次扬起笑脸，“什么春天的熊？”
“春天的原野里，你一个人正走着，对面走来一只可爱的小熊，浑身的毛活像天鹅绒，眼睛圆鼓鼓的。它这么对你说道：‘你好，小姐，和我一块儿打滚玩好吗？’接着，你就和小熊抱在了一起，顺着长满三叶草的山坡咕嚕咕嚕滚了下去，整整玩了一天，你说棒不棒？”
这一刻他对墨叔的喜欢和心动，像是春天疯长的三叶草，像是跟小熊抱着打滚玩了一天的绿子，心里只剩下欢喜，余生欢喜无忧。
“还没睡醒？”江子墨走到他身边，低着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季怀呆呆地看着他，江子墨发笑，低沉的声音传到季怀的耳机，季怀耳朵yǎng的颤了一下。江子墨一把掀开被子，又睡到了季怀的身边。
季怀睁开眼迷蒙地看他，忽然问：“你洗头了？”
“闻到味道了？”江子墨笑着，“这洗发水是不是我之前买的？”
“嗯。”季怀点了点头。
江子墨慰叹了一声，将人抱紧了。“都两年了，一直没舍得用吗？我看家里的东西好多都是我之前装修的时候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