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穿。”季怀接了过来,小声说。
季怀拿着衣服躲进了厕所里,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出来,昨晚他就穿着这一件衬衫跟墨叔视频的时候,他羞的全身像是煮熟了一般,着火般羞耻难耐。
他现在走出来,整个脸也是红通通的,昨晚视频的时候好歹是隔着一个屏幕,但现在赤luo/luo立在江子墨,让他整个人都快烧了起来了。
“过来。”江子墨眸色沉沉地看着他。
衣服刚遮到腿根,遮还不如不遮,将大半的春光都漏出来了。昨晚被江子墨在电话里逗弄一晚的羞耻和难为情又涌了出来。
他心底暗暗呼出一口气才走了过去,江子墨将人拉到怀里,慰叹了一声。“终于抱到了。”
江子墨心情舒坦,将人折腾出好几种姿势,将这段时间的思念都宣泄了出来。
“小怀,有没有想我?”
“有,鸣鸣.有。”
“想我哪里?”
“鸣鸣.墨,叔,叔,不要了,呜呜呜.”江子墨轻笑:“哭什么?我又没欺负你。到底想哪里了?”
“都想,都想,鸣,嗝…………,不行了.”“耍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