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看到的时候,深深觉得自己被墨叔坑了。
江子墨却说:“这样最好了,人人都知道你是阿宛的总裁了,你想不养我都不行了。”
“可是阿宛是你一手建立的,我可以帮你打工啊,你付我点工资就行了。”
江子墨心里暖暖的,口上也跟他开起了玩笑:“我付多少才能请的了你?我看要不,就天天付你一笔,怎么样?”
季怀从他戏谑的眼神里明悟了过来,随即也笑了。“这样你不是亏了?”
“你觉得我亏了?”江子墨惊异地看着他。
“对,你亏了。堂堂阿宛的老总天天晚上服侍我,可不是亏了么。”
“服侍你?阿。”江子墨轻笑一声,然后将人扑倒。“既然一晚一次,那我可要拿回本了。”
这一晚上江子墨可做够本了,拽着人从房间做到客厅,又做到卧室,季怀最后神智不清了,江子墨说什么都答应了。
季怀早上醒来还心有余悸,昨晚过的太混乱都不记得自己答应过什么了,问墨叔,墨叔也没有回答。
网上消息铺天盖地的时候,季怀和江子墨躲在家里过懒日子。陆七在电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