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兄还是我是兄?”
“当然是我了。”当然是他了,墨叔好几年前就甩手不干了,现在阿宛的事都是他在忙。他不仅要忙公司的事,回来还要照顾家里。他cāo劳的多了,反而跟墨叔一样了,出去后别人要是不仔细看都以为他们两一样大。
他总觉得墨叔年纪越大脾气越大,不然就是墨叔对他的招已经免疫了,墨叔现在是怎么哄都难哄的很。
比如现在,季怀偏头看了一眼墨叔,果然脸色还在拉着。
季怀暗自怪罪自己,果然年龄对男人来说还是个敏感话题了。
午饭他们是在城郊的一家饭馆吃的,他们早上没怎么吃,这会儿就饿的厉害,菜上来后他们就只顾着吃了,吃完后他们满足地启程了。
下午他们准备回乡下给nǎinǎi烧纸扫墓,这也是每年清明节他们都会做的事。
nǎinǎi当时就葬在山村的一处山坡上,从这个山坡就可以看到nǎinǎi以前那个老屋子。如今老屋子已经不在了,村口修了一条沥青路进来,村里大部分青年人都跑出去打工了,留下的都是老人家。
季怀和江子墨一起将nǎinǎi墓边上的杂草拔了,有将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