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实际就是变相的相亲。
秦无缘被白璃喂了几粒醒酒的yào丸,清醒过来时就已是喜宴的最后一项环节。
他还以为白璃会兴冲冲地拉着他去接流光,却没想到白璃坐得比他还稳。
就是那只不安分的手一直搂着他的腰,甚是烦人。
秦无缘假装毫不在意地夹起粒花生米,问道。
“你怎么这么安静?”
这句话刚问出口,腰间那只应该剁掉的大手就又搂紧了些。
“你醉得厉害,怕吵到你。”
秦无缘瞥了眼白璃,酒意未消的脸颊透出点红意来,牛头不对马嘴地回答道。
“虽然醉了,但我腿没有断掉,还可以随意走动。”
白璃愣了一瞬后,福至心灵地领悟了秦无缘的真正意思。
“缘缘,你想去抽玉簪吗?”
秦无缘想了想,又改口道。
“罢了,这种东西就是找个乐子,算不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