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煜一连避开他七天。
这七日韩卿煎熬非常,每每想到自己被男人碰了,就夜不能寝,日不能饭。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从最初不能接受的滔天恨意,也渐渐地转化为讨个心安理得的说法。
“皇上,韩卿抵死不食,嚷着要见您,饿晕过去了。”宫女见韩卿饿晕过去,看见萧景煜祭祀而回,赶紧前去禀告情况道。
“饿晕?那便过去看看。”萧景煜听闻后,不紧不慢地饮了一口热茶,心里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勾起唇角微笑道。
驯服烈马的过程,总是让人有种难以言喻的享受。
萧景煜凤居高临下地看向紫床之上,紧闭双眼的韩卿,缓坐在床头,搬起韩卿瘦削的身子,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腿上。
他修长的手指,划过韩卿那越发惹人怜惜的消瘦脸颊,转头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