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白揽着他的肩膀,劝慰道:“他之前是个质子寄人篱下,日子恐怕过得也不舒坦。”
“呵呵,那也比为我送命来的强。”
韩卿坐下来,把桌子上剩余的清酒,分别倒了慕容白和自己一碗,细长的眼里,划过质疑和脆弱,继续说道:
“我真不知道,你们认识我,算好还是不好?原本你在牧云,是皇帝面前地位尊崇的红人,现在因为我变成了叛臣,受尽别人的误会和唾弃。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你。我刚刚路上,希望你能加入北寒实在太强迫你了,也违背我当初对你的承诺,对不起。”
慕容白见他肯跟自己jiāo流松了一口气,无奈的清笑道:“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从来没有怨过你,你无需自责,我现在北寒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