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欺负人,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凶厉地瞪向站在屋檐下嬉皮笑脸的罪人。
叶远山是习武之人,出色的眼力自然接收到韩卿警告的眼神,面对着他护犊子的举动,无辜地摊手,好笑的弯起唇角。
“哼!我们走。”韩卿鼻子不悦的哼声,伸手牵上慕容白的手腕离开了。
“他是你过去的好朋友吗?”慕容白盯着韩卿衣袖间露出的白皙手腕,忍不住问道。
“他不值一提。”韩卿却连头也没回,断然地拒绝了他的探问,把那段过去捂得很严实。
叶远山盯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小丑般的笑意渐灭在眼底,苦涩地弯起嘴角感慨道:“花郎儿,真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太阳照常升起,山水依旧轮流转,往日亲密无间到如今只剩下相逢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