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认真地纠正道,并且他朝眼睛补上了一记拳头。
“那你同我结合算什么?”白扁顶着淤青的眼睛,有些不甘心地质问道。
“你难道还真想我当你的夫不成?”韩卿停下揍人,悠悠地撕下衣角的白布缠住受伤的手腕,靠近他呵气,邪魅地问道。
白扁道行浅薄,哪里经得起韩卿的调戏,脸色刷的通红,口是心非地否认,说道“谁要同你白头到老,少自恋。”
“啧啧,挺有骨气,那你今早趁我昏迷,爬上石室对我做了什么?”韩卿挑起白扁的下颚,漫不经心地笑道。
白扁打开韩卿的手,羞愧地辩解说道“是你强迫我的”
“哦?是吗?我可感觉到有人在做狗tiǎn我。”韩卿语调轻扬,喜怒难猜,暧昧地揭露道。
“你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