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离去。
慕容白回到水牢,捡起已经崩裂的寒锁链,头疼地问道:“你有什么办法恢复?”
“你等着,我去外面找个锤子、胶水……”百里溪脚尖轻点地面,二话不说就使轻功,离开了水牢。
慕容白在牢房内空等许久,结果一个时辰后,百里溪提了两坛酒和两只鸡,丢给慕容白说道:“先别管了,饿了一天等酒囊饭饱再说!”
慕容白流汗不止,无语地揭开用油纸包裹的香楞鸡腿,心道,韩卿是怎么把这等心大、不靠谱的家伙,引为朋友差点发展到恋人地步。
“喂,闷木头,这杯酒敬你。我们被关在同一个牢房内也算有缘了。”百里溪举起酒坛敬一米开外的安静地慕容白说道。
慕容白把凌空接住的酒坛放在地上,摇头拒绝说道:“刚敷yào和吃yào,不能喝酒。”
“哼,连喝点酒的胆魄都没有,还敢和花郎儿在一起,也不知他看上你哪点?”百里溪勾唇不屑地轻笑道。
那轻笑的模样竟有几分韩卿影子,也不知谁学了谁。
慕容白向来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不可怯,闻言于是提起酒坛,不客气地回敬业他道:“我也不知,你有什么值得自大!”
“有点xing子,这才有点样子!”百里溪这才满意地举起酒坛子,喝了一口酒。
酒酣至三巡,酒坛翻倒在地上,慕容白早已俊面酡红,安静地醉卧在地上人事不知。
“呵呵!还是嫩了点……”百里溪单膝踩坐在太师椅上,扫了一眼酒量不行的慕容白,灌了一口烈酒,轻笑着摇头,用酒壶击凳子,脚踏着地面,歌曰:
分段阅读_第 355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