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当初面对昏迷的百里溪,他苦苦忍耐媚du发作的窘迫局面是多么尴尬。
若非,百里溪昏迷中,隐约听见韩卿绑住自己手脚的痛苦地*,不顾朋友间的lun理,强与他jiāo配解du,恐怕韩卿现在早就剩下一具白骨。
韩卿心中宁愿自己是一具白骨,可是想到遥远的北寒婧,想到自己儿子韩黎,想到自己的妹妹,只能在苟且偷生中日复一日加深罪恶,希望有朝一日,他们还能团聚。
“我觉得对不起他们。”韩卿失落的垂下眼睛。他原本是堂堂男子汉,可是现在雌伏在男人身下算什么回事。
百里溪摸着他的头发,安慰道:“你若觉得,你在下头委屈,那我们换个位置。”
韩卿诧异道:“你愿意?”其实,韩卿心里难受的真相是他堂堂七尺多男儿被人压在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