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来一次?”白扁大爷似地揽着韩卿,手指不安分地摸着韩卿的脊椎骨,眼角含笑,故意装着忧伤,简直得了便宜又卖乖。
“满意,满意。”韩卿听他的话,头皮发麻,直呼满意,生怕白扁觉得不满意要重新返工。
“哈哈哈哈……那你是不承认,你是好吃懒坐的赖皮蛇?”白扁指尖漫不经心地跳跃在韩卿的脊柱神经上,韩卿只觉得那股酥麻从他的指尖扩散,越来越让人腿软,忙不迭失地对这个克星承认道。
军队里北寒的士兵,人人都知道,高高在上的驸马爷被那个男妾治得服服帖帖的。
韩卿心里想着,晚上一定要换马车睡觉,以防肾虚,麻蛋,当初为什么要把这混小子绑出那犄角疙瘩的大山。
你说身体不舒服,不想跟他同床,他就会给你诊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