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为什么赶走百里溪,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韩卿接近你,没错,我内心早已经不相信韩卿的定力。
我很爱他,可他屡次背叛我,我只要他和别的男人彻底断了联系,我还是能一再放宽底线原谅他的不贞。可是,这次跟以往的情况都不同,是我错怪了他……”
白扁的脸色出现了不可抑制的惊恐,甚至都捏不住酒盏,嘴唇都开始哆嗦起来。
“为何不同?”慕容白抓住关健眼问道。
“我本想去抓jiān,偷偷地捅开窗户纸,却发现他再跟我偷情,不,更确切的说,他是在跟长得跟我一模一样的我偷情,那人却不是我。那个我可能……不是人。
你懂我意思吗?我做的噩梦成真了,最近它已经发现我了,随时会取走我的头和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