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难以琢磨!
又盯了房门片刻,他黯然转身离去。
门外,落影和风影两人刚刚还在庆幸,王上和王后终于和好如初,忽然看见王上被王后关出门外,二人面面相觑。
见王上走近,落影连忙上前致歉:“王上,属下知错,属下不该出那些馊主意,属下……”
低沉冷冽的声音打断了他:“你这次立了大功,孤重重有赏!”
落影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什么?立了大功,重重有赏?
他没有听错吧?
一抬头,发现王上已经走远,王上的背影傲岸如山意气奋发,哪里有半点被人赶出门的低落?
他轻轻一叹,唉,真是君心难测啊!
听着屋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凤浅摸了摸自己的双颊,脸上还有方才热吻之后的余温,刚刚也不知怎么了,突然就情难自控了。
不行!
她必须冷静!再冷静!
换了身干爽的衣裳,她接着绣荷包,却时不时地走神。
……
第二天清早,小太子揉着眼睛起床,看到凤浅趴在桌上睡着了。
他独自跳下床,迈着两条小腿走过去,看到桌上放着一只已经绣好的荷包,他拿起来左看右看,眉头拧成了一条小蚯蚓。
凤浅醒过来,看到手里拿着荷包,沾沾自喜地邀功:“怎么样,好看吗?”
“嗯。”小太子随口应了句,放下荷包,抬头问道,“母后,我的荷包呢?”
凤浅斜了一眼:“喏,不就在你手里吗?”
小太子的神情有些崩溃:“母后,您确定,您绣的是荷包,不是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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