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亭压着身下女人温软的身体,目光一寸一寸扫过她微微闭着的双眸,然后毫不客气地一口咬在她红润的唇上,恶狠狠的,带着羞辱的意味。
结婚三年,今晚这样,应该是他们最近的距离。
可夏舒却没来由地心里反胃,她的丈夫刚从其他女人的身上下来,现在在对她做什么?
她皱着眉挣扎着想要起来。
可纪南亭却更加用力地控制着她,他刻意欣赏着她垂死挣扎无能为力的模样:“怎么想玩yu擒故纵,还起劲了?”
看到他眼中的戏谑和冷漠,夏舒忽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我嫌你脏,纪南亭,猫偷吃完都记得擦下嘴,要做可以,麻烦先去把你身上的脏东西洗洗干净再来。”
“干净?你配么?”纪南亭眼神冷幽幽看着她,可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