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妹接过杯子可怜巴巴地小声说:“忘了,刚才那杯凉了。我刚刚重新倒了一杯,可能有点烫,凉凉再喝吧。”
冯凭懒得看她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倒头摔在了枕头上,心想你爱呆着不呆着,我反正要睡了。过了很久,他感觉巴妹仍然坐在身旁,但自己又迷迷忽忽睡着了…
谈话
当冯凭再次醒来时,巴妹已不在床边。屋里也空无一人,这帮货不知都跑到哪里去了。他抬起朦胧睡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象被蝎子猛叮了一口大叫着跳下了床飞快地穿衣服。北漂容易吗?
大约两个多小时后冯凭拎着一个皱皱巴巴的食品袋走进了单位大楼。塑料袋内的河南灌饼上的黄酱流出来把旁边的豆浆杯弄的粘粘糊糊,还有一些流到了羽绒服袖口上。
眼看农历新年将近,天气越来越冷。每天上下班对他来说都是冰火两重天。从出租房到地铁站,他必需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在寒风凛冽的大街上走半个小时。将近一个小时地铁路程,在车厢中被挤的象罐中的沙丁鱼,动也动不了一下。
车内热风设施优良,滚滚热浪和亲密无间的前贴后顶黏在一起,酸臭汗腺混杂掺拌,那种味道别提多闹心了。出了地铁在寒风中又得走上20分钟才能到单位。冯凭发烧刚退,身体还弱,但在寒风中走了这么久却也没有虚弱的感觉,心想自己工作以后身体状况比上学时真是强了很多。
到了国家冶金技术研究中心的大门口时看表:8:55,还好没有迟到。他把手中的塑料食品袋抖了抖,用另一支手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进到温暖的大楼里,身上便开始冒汗。
连续几天没睡好觉了。做恶梦是件烦人
第1章 楔子(1)(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