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能的不确定性,是时间回溯抵达目的地着陆后,场景具体情况可能会和预先假设有一些偏差,到时需要冯凭随机应变。但实验过程中风险几乎为零,这点让冯凭尽可放心。
冯凭没有问陆教授为什么会选自己去执行这项异想天开、天方夜谭般的任务。他不指望能得到什么合乎逻辑的回答。
冯凭又点着了一根烟,他想:“自己究竟要过怎样的生活呢?是安于现状,按部就班地去发展自己的未来,还是去参与这个大冒险?这个项目足够刺激。但太不靠谱,虽然陆教授是自己最信任、最敬仰的前辈,但是不是凭这一点就赌上自己的全部去玩这个疯狂的游戏?”
白天他准备离开陆教授办公室时教授的话反复在他耳边萦绕:“不要有心理包袱。就一个月的时间,你就会顺利办完事回来。到时我们去人事部办手续给你签正式聘用合同,调到实验室来工作。”烟头快烫到了冯凭的手指,烟气热酥酥地醺得食指和中指发麻。他斜了一眼扔在枕头旁的烟盒,已经空了。
随着一阵嘈杂声,房门被踹开,一阵腐臭的酒气扑面而入。另外三个合租屋同室互相搂抱着撞进来,看来他们是一起出去hi了。
膀大腰圆的大孟打着饱嗝,操着破锣般的大嗓门叫道:“四瓶儿你他妈闲疯了,抽了多少烟啊,这他妈屋里还怎么呆啊!”
他把衣服往床上一扔就冲向冯凭想教训他。但还没到跟前就发出一声惨叫:“我靠,你他妈看着点儿啊。”
冯凭鼻中突然窜入一股又酸又臭的刺激性恶味。二春儿酒劲上头吐了大孟一身。冯凭如释重负地笑了,他毅然地掐灭了烟头。
第二天一早,冯凭敲
第2章 楔子(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