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不可入。”
戴皓天有些奇怪地也小声地问道:“这是你们这一支脉的密钥?凌风禹步演法道家门人以及一些旁门方士皆知关窍,这样一来你这支脉道岂不无秘密而言了吗?”
崔先生低低的声音回答道:“戴君说的极是。不过一来若无人言明,外人很难知道我们支脉的行走规则依法禹步。另外就算知道了,也很难驾轻就熟,因为行走若要畅行如通途,关节处另有要秘。”
二人虽小声说着话,但脚下不停,已深入地窟腹地。戴浩天有些顾虑地轻声问崔先生道:“你们的脉道是否干净,会不会和其他脉道冲突甚至被邪魔侵入?”
崔先生指着东张西望的冯凭向戴浩天使了个眼色戴浩天便不再做声。
此时的石道和石壁上处处尘土弥漫,蛛网罗布,一股一股浓重的土腥味不断窜入冯凭鼻腔内,让他感觉窒息的要死。看来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光顾了。
崔先生拿出两枝事先准备好的火把交与戴皓天一枝。一枝自己拿在手中,另一只手抓紧冯凭胳膊。此时借助石窟上方缝隙中的光亮仍可看到脚下和周围情形。但越走视线越暗。最后终于一片漆黑。
崔先生此时才拿出火石划着点燃火把。三人继续前行。崔先生左拐右拐,在道旁的众多石门中能轻车熟路地知道哪个门可进哪个门不能进。穿行了无数个石门,门中又有门。
冯凭左拐右拐此时脑中已经乱作一糟全然记不清道路,心想如果无人带领自己是绝对走不出此地了。这个迷宫真是既刺激又可怕啊。
戴皓天似乎已领悟了其中要窍,从容地跟在崔先生身后,突然来到一处,四壁光突突,无路可进。他们是从东
第7章 别有洞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