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玉蝶叙述过程中眼中的惊恐之色越来越重,似乎已回到了当时。他极力克制语调尽量保持着平静,但声音中的颤抖与紧张连远远躲在假山后的冯凭都能感受到。
冯凭在那部道典中读到,修炼血玲珑的信徒擅长“役”术,初级法术是役兽、役物役风雨;法术高深的血玲珑修士可役鬼役人心,只要有思维无定力的活物死物皆可被修炼血玲珑的修者役动,甚是恐怖。
听莫玉蝶的叙述明显是血玲珑修士利用莫家疏于防范之机役群兽攻击了莫家庄。
此时莫玉蝶停住了叙述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他静默地立在那儿平复着紧张的心情。裴姻也不再催问,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莫玉蝶继续说道:“那群狼并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密密麻麻挤在那里将屋门堵死,呲着牙怒视着屋内的人。这时一个全身黑衣的枯瘦男人走进屋,他手摇着一把折扇冷冷地盯着惊愕地立在灵柩旁的家父。”
裴姻屏住呼吸两手紧紧攥住一块丝帕握在胸口瑟瑟发抖。
莫玉蝶看着裴姻,苦涩地一笑轻轻将她搂在怀中,柔声说道:“这故事太过恐怖,不讲也罢。我们每次见面总是卿卿我我地缠绵多好。人生苦短,何必再想那些让人不舒服的事情。”
裴姻嘤了一声,靠在莫玉蝶怀中小声说道:“你要不想说就不要说了,免得勾起你的伤心事。”
莫玉蝶缓缓吐了一口气说道:“在世上混总有要还的时候,谁都如此。这么多年当初的场景仍然时时出现在我梦中。我一次次从梦中被巨大的恐惧惊醒,浑身大汗淋漓。但越来越多的时候梦醒后惊扰我的不再是恐惧,而是”
第27章 莫府潜踪(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