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弃而不学。转而迷恋铅汞烧炼之术,这当然也是仙翁的绝学。葛玄自然悉心教导。但未过数月,郑默然又嫌烧炼时礼数过于繁杂。他崇尚自然,体任率真,散漫惯了的人如此拘于礼数实在难受的要死就又弃了不学。
后来终于在迷恋上书法翰墨之后有了长性,不再浅尝辄止。一直醉心研习各家书法痴心不变。但挥毫泼墨却又不是葛玄所长,仙翁只得随他的性子任其去胡闹了。
葛玄知道郑默然此世难成大器,但却很喜欢他的性格。这一老一小习性极像,倒是一对忘年的知己。
相比之下,葛玄对葛洪反倒很是失望。
虽然葛洪学道中规中矩,而且极为上进好学。但老爷子对他保守因循、亦步亦趋的性子极不满意。这性子和其祖葛仙翁这老爷子简直大相径庭,两人难以和谐融洽那自不必说了。这也就难为老爷子不喜欢他。
葛玄认为学子性子轻佻浮躁固然难成大器,但头脑呆板,一味地唯唯诺诺、不思进取又不善变通,绝难担当守业的大任。后来罗浮山交给葛洪掌持也是因为葛玄实在后嗣零落的无奈之举。
冯凭仰头遥望高山,此时山间晨雾缭绕,云蒸雾霭。仔细观瞧,这南霍的气势却又与罗浮山不同。
这座道门福地山峦叠翠,岚障蒸腾,清晨空山飘飘渺渺的水雾之气尚未散去,气象倒比罗浮山多了几分优柔与舒美。更有仙山的一份淡雅和闲适。真是一处钟灵毓秀的仙家福地。
冯凭心中盘算着就这么直接遁入山中还是找个借口混进去。
对于大霍山道庭来讲他终究是个外人,在这里又没有一个熟人。这次跑来分明就是个“偷”。冯凭心想那还拜
第49章 大霍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