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公冶先生,由他定夺是见与不见。你看这样可好?”
冯凭犹豫了一下,点头答道:“可以,晚辈家父是”
冯凭心中快地盘算,如果告诉郑默然自己的这个身份,以南霍和罗浮山的关系日后葛洪和鲍姑十有**也会知道,不知这样是否合适。但现在情况紧急也来不及和崔先生商量,只能自己做主把这层隐情透出来了。
冯凭主意定下,便不再犹豫地说道:“晚辈家父是司马遹。”
郑默然自然是有些出乎意料,说道:“你说令尊是司马”
他上上下下审视着冯凭说道:“你是先皇太子的血脉?”
冯凭躬身道:“没落帝室之胄,晚辈从来愧对人言。今日冒昧言于仙尊,只因唯有如此,方可向仙尊示以诚意,望仙尊开恩让晚辈见一面家父故人。”
郑默然点头道:“人之常情,贫道理解。如果你所言不假,我倒想起一事。如果你能解去贫道心头疑惑,我去向公冶先生讲明你的请求,见不见由他。青精一分不少你仍可带走。”
冯凭早就猜到郑默然可能会如此,躬身说道:“晚辈现在是罗浮山门人,只要不违罗浮山戒律,不泄道庭秘密的事,仙尊但问无妨。晚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郑默然顿了顿说道:“我想问之事你罗浮山师尊对门庭之外从未公示,在门庭之内也必是只字不提。这样的事总不算你们罗浮山的道门机密吧。”
冯凭依旧叉手施礼低头不语。心中想道:“那也要看你到底问什么了。”
郑默然继续说道:“我问之事是关于贫道之师。”
冯凭心中说道:果不出所料!不知道关于葛仙翁的情况自
第53章 约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