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冯凭随小道童沿着回廊曲曲折折地向后堂走去。冯凭隐隐觉得的殿内的气氛有点儿怪异。他前一日还来过此地,当时自己对鹤林宫的堂皇气度羡慕的无以复加。但才过了一天不到的时间,现在再次置身此地,不知为何心中却有一种极压抑的不舒服感觉。这种感觉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肃穆安详的修行圣地。
冯凭摇摇头不去瞎想,希望打消这种莫名其妙的奇怪感觉。又走了一会儿,小童引他来到了一处大殿后身的清静院落。
冯凭只见院子尽头有一座破旧的厢房,两扇破旧房门上的褪色朱漆已大多剥落,两个狮子吞口的黄铜扣环久经岁月已经锈迹斑斑。这破旧的房子和整个鹤林宫的富丽堂皇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在厢房前的院子中央,有一株已枯死了不知几百年的古槐,孤零零地赫然伫立。黑黢黢的枝干牙牙叉叉地四散张开,树干上没有一片叶子。像一个被定格了的老迈怪叟一般样子甚是狰狞。冯凭看在眼里很不舒服。这次重返鹤林宫给他的感觉和上次庄严空灵的印象截然不同。他甚是觉察到了一股邪性劲儿。
道童吱呀呀地推开那厢房两扇朱皮剥落的破旧房门,自己却不往里走。他侧身退到一旁,躬身示意请冯凭进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