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凭看郑默然没有想和自己闲聊的意思,回答过他的话后又扭过头去继续在纸上摹写逍遥游,便知趣地退出里屋。
他在外堂的八仙桌旁席地盘坐,心想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出不去,要说在这里死耗谁也不如我有资本。哪怕耗上三年时间我直接就回溯了爱谁谁!那样一来虽然在这边辜负了仙翁辜负了风泽宁辜负了崔先生,在那边辜负了6教授,但我被囚这理由也足够充分的了。冯凭从头到尾算一下自己被困在这里会影响到的诸多人和诸多事情,一算之下吓了一跳,心想自己没多大岁数竟然欠了这么多承诺的债啊!
冯凭暗自叹了一口气:安得世间两全法,不负来生不负今!自己左右不了的事情妄自纠结终究于事无补。还不如随波逐流、顺其自然的方便。
冯凭念及于此心情便舒畅起来,双手结印,凝神注气宴坐通督。
他因为已是大丹法体、九阶之身。早已没有了任何通关之兆,也不会再有通关之相和破关之验。对没有上品阶的外行看来,他倒像废材一般再没有升阶晋位的通关验证。但如果是得阶高品的修士,则只要望一眼他通体的气象,就算望气者实力参差未必都能看出他确切的品阶,但也能看出他绝非晋不了品阶的废材。这就应了一年多之前戴师向他举的一个例子。
那时冯凭出于好奇问戴师如何知道其他修者是何等品阶。冯凭心想如果直接问他们哪能问出真实的结果?他们告诉你的会是真实的吗?他们吹牛怎么办?他们谦虚又怎么办?
当时戴师向他解释道:“别人怎么说永远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看?比如你问我上品阶了吗?是何品阶?我就会回答你,我上没上品阶不重要
第61章 还学那些劳什子有甚用(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