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的不是了。”
冯凭见他说到最后几句话时,眼角竟然现出了绵绵笑意。冯凭虽然不解,但郑默然追忆逝者的这般情结却让他心中涌起一丝阔达之感。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因何而起,只是在潜意识里觉得这种心境远悲戚境界。
只见郑默然挥袖一掸,桌上已多了一具古琴。他端坐桌前,舒双臂捻指轻拨琴弦。一曲幽然辽远的律吕清音款款奏起。冯凭望着端坐桌前神情然淡泊的郑默然,耳中的清音使他如沐春风。他呆呆地立于原地早已醉了。
郑默然一曲奏毕,轻轻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与心意相通的葛仙翁对话:“师父,知你者唯默然,你可还记得笑骂过我这个不成器的徒儿是你肚里的蛔虫。师父当初知我非器却仍兹兹不倦传我大术,徒儿早猜师父自有深意。”
郑默然淡淡一笑继续喃喃道:“师父的小心思还道徒儿猜不出?只是没想到过了这许久师父才让默然彻底明了。”
冯凭看着郑默然在那里抚琴自说自话呢喃了半天,终于转身对自己说道:“凭儿,这里无聊的很,你我也无他事可做,本尊就传你仙宗道术。正配仙翁传你的法体丹身。你看如何?”
冯凭脱口而出道:“出都出不去了,还学那些劳什子有甚用?!”
(本章完)